卿未语QwQ

我最帅不接受任何反驳谢谢

渣手绘。水印是之前在微博发的时候打上的。超喜欢薇尔莉特啊~

她第一次来城里。她从没见过这么多人,还有她们身上华丽的服饰。
她低头看看自己打满补丁洗的发白的衣服。这还是哥哥穿不下给她的。
人太多了,她局促不安的跟紧妈妈,死死攥紧妈妈的衣角。
她们拐了又拐,走了又走,她累的快跟不上妈妈的脚步了。不合脚的鞋子磨破她的脚,丝丝血迹渗出布鞋外面。可妈妈还是快步走着。
她们是走着来到城里的,差不多三十里的山路,而她只吃了一个苞米茬儿的馍馍。
就在她几乎累的要虚脱的时候,妈妈停下了脚步。
“伢儿,你站这儿等我”妈妈这么说。
她乖巧的站在这院落的大门口,连靠在一边都不敢——这院子的大门太干净了,她怕靠脏。
妈妈敲了敲大门,一个老嬷嬷过来开了门,看了看她们两人,又上下扫了扫她的脸,点了点头。
妈妈见了,欢喜的攥了攥手掌,两人进到院里交谈了起来。
她还是站在门口,紧张的悄悄瞄着院内。里面有很多和她差不多大的女孩子,有两个在洗衣服,还有长得标志的孩子站了一排,头上顶着一摞碗站的直直的。她打量她们时,她们也在悄悄看她。这时,旁边的妇人拎着细长的竹板朝几个女孩儿挥了挥,女孩儿们瑟缩着收回了视线。
那边,妈妈和老嬷嬷似乎谈妥了什么,妈妈喜笑颜开的接过老嬷嬷递来的东西。
“叮”
她听见了清脆的声音,那是碎银碰撞的声音。
妈妈颠了颠手里的三块碎银,满面笑容的走了出来。
她跟上妈妈,刚想走,却被老嬷嬷抓住了手臂。
她懵懵懂懂的好像反应过来什么,猛的挣开,死死抱住妈妈的腿。
“伢儿,你松手”
“娘!”她不知怎的就哭了起来,她不想离开妈妈。
一旁的老嬷嬷过来揉了一把她的脸,伸手从兜里掏出两块儿白白的东西。
她愣了愣,老嬷嬷朝她递了递,她小心翼翼的接了过来,用舌头试探的舔了舔。
好甜!她从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她囫囵的把两块儿糖塞进嘴里,软软的黏黏的在嘴里化开,她开心的眯着眼,直到糖吃没了,她还恋恋不舍的舔了舔手指。
后知后觉的回头,妈妈早已不见了踪影。
她被老嬷嬷抓紧了手臂,扯进了院子里。红色的大门缓缓合上。
她,只有一个人了。

【利威尔生贺联文】名字还没想好(上)

·吸血鬼,转生
·现代
·参与联文名单 @律律  @宋妍是我啦.♡  @Jay  @南瓜酒屋新鲜出品 以及我自己。嗯。
·未完结【下半篇我们几个懒鬼打算拖到艾伦生日再写哈哈哈哈哈嗝】
·早了一天不过,利威尔兵长生日快乐,愿您少些负担多些幸福♥
——第一棒——
他再次见到男孩的时候,对方正在小心地向花瓶里面插入新上市的花卉。
那个时候太阳已经完全落山了,这座城市迎来了无数个夜晚之中最为普通的那一个。过不了多久,从远处一一亮起的霓虹就会把车水马龙的街道点缀起来,流淌在什么地方的满是晚霞和星辉的河流,在很多年以后依然保持着平静美好的模样。
少年仍然是一脸微笑的样子,他从快要消失的光线之中欣赏着花朵被他摆弄出来的各种造型,绿色的眼睛因为幸福而显得很明亮。
而没有过多久,少年的笑容慢慢消失,定格在面前的他的脸上。
“嗯……呃,抱歉先生,今天怕是要闭馆了。”
“先生。”
“先生……?”
这是在叫自己么,反应过来之后他显得有点不自然,于是用手掩住口鼻轻轻咳嗽了一声。
“我不知道,这里这么早就会关闭么。”
他面前的这个少年笑着叹了口气,然后把手中最后一支淡黄色花蕊的百合插进花瓶。
“是的,这座博物馆的主题多多少少有点阴郁了,要知道再往里面走就会是某个时代留存下来的先辈的棺木了。”他说,“多多少少有点阴森森的,所以晚上的时候是禁止开放的。啊,如果不介意的话明早再来,要知道阳光照射进来的时候,青色的石板会有很多很多晶莹的小闪光,还有年代久远的花瓶,挂画和壁灯喔……”这个孩子说起话来和以前一样滔滔不绝,因为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都一样,情感鲜明而又可以被微小情绪感染的艾伦耶格尔,对于他那双还没有习惯这个世界光芒的眼睛来说,太璀璨了。
男人此时是冷着一张脸的,他并没有听进去眼前的人精彩绝伦的演说。但是已经抬起了手,习惯性地想要抚摸对方褐色的头发。他知道这样做不合时宜,毕竟曾经他作为人类活着的时候,他很会克制自己对于这个孩子的感情,关怀,骄傲,甚至是爱。
这座博物馆里的一切他都熟悉不已,大概是流血的年代渐渐平复之后人们总想去铭记什么。
人类总喜欢在过去的时光里进行检索并且收获种种,而这些过去的东西被他们称作“历史”。他就是历史的一部分,在他某一天从艾伦刚刚对他提及的那座棺木里面睁开眼睛的时候他就认识到这一点了。
那个时候,整个房间都安静地可怕,他疑惑地皱眉,因为这种安静他向来没有习惯过。什么声音都没有,连心跳的声音也是如此。他为了让死亡的身躯完好无损俨然一副沉睡的姿态一直到现在,付出的代价是自己将作为一个没有心脏的怪物苏醒,死而复生之后他一直在想这种巨大的代价一定是前世的自己有什么愿望需要实现,不过实在是想不起来。
直到他遇到这个孩子,少年眼里还残留着白天与夜晚交界之处褪去的晚霞,艾伦耶格尔。
啊啊……要说我,是为什么这样疲惫地从死亡之中复生,那一定是为了不能相爱也要注视某个家伙吧。
尽管小鬼的生活澄澈明亮,宛如初雪一般晶莹,并不带有之前与他相处时候的那些血腥的回忆以及种种残酷罢了。艾伦忘掉了很多事,卡尔拉妈妈被吃掉的事情,给米卡莎围上红色围巾的事情,因为利威尔班全军覆没而哭了整晚的事情,还有就是,他曾经把最初的稚嫩的感情彻彻底底交付给某个男人的事情。
——晚上好,艾伦。好久不见。
“啊,说了这么多我都忘记自我介绍了,艾伦耶格尔,学习生活之余在这家博物馆做实践活动的。”少年笑了,“如果以后能碰到您的话,我不介意会做一个笨嘴拙舌的解说员,前提是——先生您并不会反感我~”
“吼哦。”
“说到这里,冒昧地也问一下姓名可以么。毕竟来到这里相逢,就算是有缘人。”男孩一如既往地帅气,你看他一身洗的过分干净的工作装,胸前的那枚徽章他不是很认得。
他想起那一世也是有很多年轻的女兵在背后偷偷议论这个孩子——她们说他面孔英俊但是冒冒失失不近人情,如果是恋爱的话也绝对不会是缠绵悱恻的类型。
那个时候他坐在小餐馆的角落里面喝茶,艾伦则是去远处帮他拿药用纱布,行军旅途之中难免磕磕碰碰,他的腿伤一直好不彻底。小鬼回来的时候仍然是冒冒失失地从一大堆女兵面前挤过,“让一让,啊……抱歉”的声音伴着小声的尖叫和唏嘘,她们喜欢他,但是又喜欢在背后指指点点,这大概是他不能理解的。
但是心里面终于有了些许烦躁,男人将茶杯在桌子上略微用力地放下。
——兵长!!!
——啧,拖拖拉拉地是因为在便秘么,艾伦哟。
他看到小鬼好一个不知所措,是的,他对他发脾气是常有的,无论有没有道理艾伦都会感觉到自己“罪无可赦”。
直到多少年之后他才明白那种孩子气的爱意的表达:他的艾伦眼中向来不存在无理取闹的利威尔兵长。
——罢了,有些困倦,先回去好了。
他冷着一张脸说着,在抬腿的瞬间他发出吃痛的呻吟,轻微但是却仍然没有逃过艾伦的耳朵。这时节四处阴雨绵绵,他时常感觉到伤处隐隐作痛,正常反应。
——您……
——老毛病而已,不是一天两天了……喂,我说!
他被放在那孩子背上的时候没有太大的挣扎,如果是以往一定狠狠地教训一顿这个冒失的小鬼。艾伦有点吃力地背起他,然后略微艰难地向小餐馆外面走去。他没有反抗,真是奇怪了,没有。
直到他们行驶过女孩们异样的目光聚集之处时,一种奇怪的感情才在他心里蔓延开来。他看见不同状态吃惊的神情,羡慕,失望,甚至有些咬着嘴唇好像快要哭了一样。他终于明白自己内心这种愚蠢的想法——他在向所有人宣告独一无二的权利。
艾伦是我的,明白么。
“艾伦耶格尔。”
“是!”
“给我背好了,要是让我摔下来,你就去本部擦一个月的地板。”
——是!!!
少年的声音洪亮而激动,甚至让他感觉到莫名的安心,那个时候阴雨绵绵,艾伦撑起一把破旧的伞仔仔细细护住他和取来的棉纱,他的关节隐隐作痛,但是意外觉得不错。还不赖,他想。
——第二棒——
他能轻易地想象到,那翡翠绿被发亮的雨丝割成若干小块的样子,每一片都闪烁着、互相交换着光辉,在昏暗的阴雨天中被洗得愈发纯粹。
恍若经年。面前的那孩子依旧是如此闪耀,彩霞在他瞳孔中添上几分落日黄,与雨天中带着几丝清凉的纯净不同,现在显得更加温暖——而且更加.....蠢了。
他有些僵硬地扭过头去,「live」——他听见自己说。
余光瞥见花枝落下在瓶口转了半圈,深绿色的叶片最终软软地扒在玻璃花纹上...
是啊,已经过了一天,花不太新鲜了。
「.....啊。」少年呆呆地发出一声感叹,笨拙又小心地将花骨朵扶起,弯下腰凑近了检查它有没有什么擦伤,好像在为自己刚才的失手道歉一般。
蠢,蠢死了。他想着,却骂不出声来——他已经不是兵长了。
「开明、慷慨的意思吗...?」过了一小会,少年才抬起头来,重新将他拉入眼中那片绿意,「真是个好名字,一定被寄予了很多期望吧..」
还有一个释义是,自由。他在胸中默念,感受着那片空洞中传来的回响,浅浅地「嗯」了一声。
天边残余的豆红被群青吞噬时,他已经走在回家的路上,手指间夹着那支萎靡的花。他细心地托着它,使它维持那还算美丽的形状。道路渐渐矮了起来,整齐的地砖变为零落的石块。终于,他一脚踏空,发现足下已是荒芜的土地,那支花忽地一歪头,从毛茸茸的花药里洒下好些白白的花粉来,在暗色调的夜晚中格外醒目。是了,他好像已经,无处可归了。
是水仙百合。少年说起这花时,眼中好像映出了一整片花田。他盯着那花,纯白沉进深蓝里,就像不久前光线被吞进夜色里。
不久,他转身直直地向回走,身影很快被灯光淹没了。
——第三棒——
利威尔回到自己醒来的那个地方。
似乎是某个废弃的别墅,里面空荡荡只放着一口黑漆漆的棺材。
对,棺材。里面是红色帛锦裹好的里子,似乎是上好的材料,柔软舒适。
而自己,就在这里面沉睡了一个世纪之久。
一切……都变了。
那个可怕的时代已经过去,而自己用尽一切代价挽留的人,也留下了。
利威尔抚上那个曾经行礼的位置,里面空荡荡的没有一丝动静。
利威尔躺在那个棺材里面,想了想那个小鬼。真像啊……那一模一样的眉眼……会是他么?
不……怎么可能。利威尔自嘲的笑笑。那么,自己还是继续做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好了。
“Live先生?”结束了今天打工时间后,艾伦坐在自己房间的床上,如此呢喃着,像是想起了什么,之后痴痴的笑了起来。
  ——第四棒——
   他终于见到那个男人了。
   柔软的黑发,像海洋那样漂亮的眼睛,冷冷的板着那张好看的脸,看着他手里的花。
   确实是他熟悉的眉眼,也的确是他熟悉的神情,连站着的姿势都是他所熟悉的。
   准确来讲,他熟悉男人全身上下每一个地方。
   他看着男人的发旋,不由自主的勾了勾嘴角。
   男人像是察觉到他的视线般抬起头来,深蓝色的眼睛直直撞上他的视线。他的眼睛还是和记忆里的一样好看,像大海最深处的无人之境,幽深而渺远,但在眼底深处,透着些许茫然。
   他的眼眶刹那间有点点酸涩。
   什么啊,不是早就做好心理准备了吗。他在心里苦笑了一下,可是还是很难受啊。
    他渐渐收起笑容,清了清嗓子,道:「咳……嗯……先生,今天怕是要闭馆了。」
    见男人没有回答,他又低低的叫了一声「先生?」。
     在男人看不到的地方,他的手有点微微的颤抖。
     他大概是不记得我的。他抿了抿唇,想到。    
      不过没关系,我还记得。
——第五棒——
——利威尔先生。

——........

那是某个少年的声音,他再清楚不过。声音在黑色的封闭空间来回激荡。

.........

隐隐约约的阳光,从白色蕾丝的窗帘打下。照射在男人的双颊。他伸出手遮挡,无意间对上少年玛瑙色的眸子,那眸子和帘下的光一样干净。

见男人醒来,少年下意识伸手去扶,却被男人打断动作。

——近来可好。少年笑着问。

啧,真是麻烦。利威尔搔搔头发,腿上的旧伤使他下床的动作一直不大利索。

稍刻,利威尔看见书桌上放着一杯红茶。茶杯边是利威尔最喜欢的陶瓷杯,里面是方糖块。利威尔舒展眉头,嘴角微微上扬。

——还不赖。

艾伦不明白为什么利威尔喝红茶,一定要有方糖。就像利威尔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小鬼会一直陪着他一样。
——第六棒——
他自然是知道自己已经不可能像过去一样在他面前气定神闲地喝茶,偶尔用杯子挡住面部趁男孩不注意的时候偷偷瞥他一眼。艾伦希望他幸福,一如茶水里面势必加方糖一类的东西——那样痛苦的人生,请舒缓地度过吧,至少找到一个人来陪您,才算得上是“还不赖”。

但是现在他做不到了,微苦的茶水在口中蔓延,根本就缓解不了他的渴求。那个时代他最后的愿望,站在男孩的棺木前在盛满洁白雏菊的,盛放艾伦残缺不全的遗体的棺木前最后许下的愿望——从来不相信神明之人唯一的奢求,并不是被救赎。

——我的刀刃上沾满鲜血,本来就无法希冀所谓的“神明”的宽恕。

可是艾伦哟,原谅我仍然无法放下对于你这种小鬼愚蠢而热烈的求爱。人的一生毕竟太短,想要等到你,如果能等到你的话……

男人是在淅沥的雨声之中醒来的,他仍然趴在少年的棺木上,但是这次苏醒他骨血之中曾经身为人类的骄傲已然烟消云散,一种新的渴望从喉管里诞生出来。

新鲜的,温热的,腥甜气息——可以让自己冰冷的身躯温暖起来的,流淌在人类身体里的血液。

他已经是一个怪物,没有心跳,同时时间也不会流逝的怪物。那个时候他趴在艾伦冰冷的棺木上,任凭雨水沿着脸颊滑落,像极了哭泣。

——永生这种事情,等到你,想必不是难事吧,艾伦耶格尔哟。
肩负黑白羽翼的男人,昔日的人类最强逐渐淡出了人们的视角。只有在某些陈旧的历史书之中能够偶尔见到关于被遗忘英雄们的颂词。

利威尔.阿克曼,调查兵团兵长,出生年不详,后消失于混战之中,生死不明。
为人类的自由英勇进击之人,就此献上崇高致意。

男人并没有在意这些溢美之词,他依旧保持着整洁的习惯。孑然一身在调查兵团旧本部的一处独自打扫出一片角楼,临走之前,他唯一带走的就是艾伦坟头莫名其妙生长出来的一棵小苹果树。他把这株嫩苗移栽在自己居住的地方,这样随着小树的长大,流逝的时光也就逐步得到了记录。

他甚至感觉到自己并没有死,只是艾伦不在他身边了而已。

多年以来他逐渐积累下的学识,财产,见闻,随着不死的身体逐渐酝酿他新的姿态,久而久之竟然生活得宛如贵族一般。但是相对的,思念也在不断被加深着,他等怎么也等不到他的小鬼。棕色软发,以及幸福而又明亮的绿色瞳孔——原来没有这些夜晚是如此黑暗而难熬。

他时常因为对于鲜血的渴望而痛苦万分,过于寂静的夜晚男人走到小苹果前颤抖地伸出手抚摸已经逐渐笔挺的树干。他习惯了去人类聚集的地方疯狂地寻找他想念的面孔,但是太多次失望而归之后,耐心也逐渐被消磨殆尽,他终究没有得到救赎,这么多年来他还是一个人。

艾伦……
原来“转世”什么的,是自己一厢情愿么。

——先生,您在等谁吗?
有一次他被这样的声音呼唤,回过头来的时已经被人拉住了衣袖。他的呼吸一下子乱了节奏,这是一个年幼的孩子,棕色的头发,还有酷似艾伦眼色的瞳……

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搂住那具躯体去吻他的嘴唇,之后就将獠牙嵌入了脸上还残留着惊恐的孩子幼嫩的脖颈。

——我已不是人类最强。
我只不过是个罪人而已,是一个分不清他与其他人的罪人。

——第七棒——
心脏处已是一片空洞,血液已不再流动,没有温暖也没有寒冷,也没有战斗的对手。空空落落的身体与灵魂中,只有强烈的爱意,深深地将根须刺入骨髓,切断他的脉搏和他的骄傲。

它灼烧着,如火、如光、如跳跃的星、如海燕决不停歇的白羽。

唯有鲜血能给他带来片刻的安宁,促使他奔走着、寻找着,一刻不允许停止。他分不清这是爱还是欲望,血污逐渐蔓延而上,渗入他的眼球,刺伤他、侮辱他,令他疯狂。

他恍惚觉得自己只是个杯子,空空的,盛满又倒空,倒空后又被填满,哪里也去不了,哪里也不能去。这样仿佛被玩弄的错觉让他更加疯狂,可他的愤怒和逐渐模糊的爱一样无处宣泄。
他将利刃刺入胸膛,咯啦啦地划过肋骨,带来一阵又一阵颤抖,却无法再将心脏奉献出来。他不清楚这有没有刻下痕迹,但血液确实是流了出来,朱砂一般地红,在他瞳孔中留下残缺的痕迹,像颗痣。

彻底倒空它吧,将这玻璃制作的杯子——倒空,然后粉碎,最好连碎片都不要留下。

带着这样的祈愿,他将自己的意识夺走了。

【远谦】等

可以说是非常非常好的一篇文了。【原地旋转爆炸】

将歇:


  • 人物属于p大,ooc属于我;


  • 小学生文笔,原著梗较多。


  • 如果能接受,正文如下。



 




  魏谦自从辞职之后真的开始在大学里读研,学的真有点那回事儿的,他本来就擅长学习,现在打心底看起来就不一样了。眉眼之间的戾气似乎是消散许多,眼神也不如往日那样阴郁沉闷。但这人也只是表面装腔作势,其实内里还是个毒舌的主。


  魏之远名副其实地坐上了这把交椅,整天在各种计划里打着精细算盘。那些个明眼人也算看出来了,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小崽子年纪不大但那股聪明劲儿和沉着稳定的性格着实令人惊讶,能跟那时候他哥有的一拼。


 




  不过魏之远知道这不算什么,他哥从小背负的就比他多。他好歹是个流浪儿,见着什么吃什么,只负责管自己一人的命。但魏谦不同,他从小要拉扯小宝,还得忍受日渐堕落的妈,后来甚至包括了他自己,麻子妈,还有奶奶。要魏之远本人来说的话,他也很难有毅力像他大哥一样闯到今天,恐怕还没到一半就想找个地方把自己给活埋了。


  马春明自从跟梦梦好上之后,真觉得魏之远神了,这相是一看一个准。魏之远不如魏谦那般直接和毒舌,但却是拐着弯的来,其中各种曲折,马春明有时懂有时不懂,当他不懂的时候总怀疑博士文凭是老师看他可怜施舍的。






  三胖还是整天没个正经样的,他虽然还是有些芥蒂,但也并非放不下的。自上次魏谦那瘤子的事他就能看出来,这个弟弟比谁都要在意那个傻逼,自然也不好意思多说什么。他如今的重心都放在了家里那位小公主上,实际上也是个甩手掌柜了。


  老熊还是在那寺庙里跟开会一样的传经,但他也经常来看望这群活蹦乱跳的小崽子。有次他跟三胖和魏谦三人坐在一个桌,竟然还有点感慨,只不过魏谦没有耐心搭理他,叫他赶紧滚回去潜心修炼别在外坏了和尚名声。


 






 


  魏谦那天穿的还是白衬衫,衬衫束进裤里,愈发凸显他精壮的身材和那笔挺修长的腿。他没系领带,主要是嫌那玩意儿太热了他戴着也不舒服。


  他不常来,甚至已经很久没来了。进公司的时候才发现前台换了好几个,导致了竟然没有谁一时间想起这个前老总的名字,或者,根本没有人意识到这人是前老总。魏谦不太在意,可内心还是有些不快。有人问他是否预约,他没回答,只是信步地走进了电梯里。


 




  魏谦还没进办公室就听到里面有声,他站在门后偷听地那叫一个光明正大,虽然听不到什么内容,只能勉勉强强听到两人谈论的声音。


  门里魏之远的声音很沉稳,一如往常地听不出什么情绪。他好像从小都是这样,对待外人的态度不冷不热,但就是处处透露着抗拒以及不信任,虽然这种感觉随他长大渐渐散了,但魏谦仍觉得他有时候还是会有这种气息。


  魏之远做事稳当也圆滑,并不像他哥一样大多靠着走一步算一步,就连人际关系也是靠着酒这种东西拉来的。他非常擅于将一件事情剥茧抽丝般地拆分,随后理出大大小小的头绪。他凭借着那股聪明设计一切,预知未来,可自己却又装出好像只是诸多巧合碰巧被命运之神砸到他头上来的模样,处变不惊。现在的魏之远有很多人脉,也都比他哥那时弄得牢靠。


 




  魏谦有时候真觉得这孩子是被活生生折腾成这个样的。这样的精打细算猜测人心,而且十有八九都中的时候,魏谦难免觉得难以置信。只不过随后他又觉得正常,这位弟弟从小就要比小宝会察言观色,而且争宠争得也相当有一套。魏之远的分析能力他是领略过的,却仍然觉得心疼。


  如果他没走丢,如今也应该只是个涉世未深的小毛头,处在尚不知社会水有多深的阶段。可是漂泊的经历让魏之远有了善于揣摩人心的能力,他也丝毫不让地把这项能力运用在各种方面上。


 




  就在这出神的一瞬,谈话声骤然停止了,魏谦向后退了几步,门就被打开了。魏之远看见魏谦时眼神闪动了下,似乎是有些惊异,但是片刻间所有情绪随着魏之远的阖眸隐入了深不见底的眼里。


  送走那人后魏之远返回到办公室,此刻魏谦正坐在他办公的位置上随意地翻动着他桌上的文件。魏之远打了杯水放在魏谦眼前,随后才开口问:“哥,你怎么来了?”


  “你是我天王老子啊?我想来就来,还要向你请示吗?”魏谦拿起那杯水咕噜咕噜喝尽,像个大爷似的坐在那把转移上,语气明显透出不悦:“这帮白眼狼,当年谁养的他们竟然还忘的一干二净了。”


 




  魏之远接过他手上的杯子,指尖若有若无地摩挲过他的手,但正等他要发作的时候魏之远又笑着去重新打了杯水给他。虽然他俩名义上是兄弟,但实质上这个关系已经变了味道。他仍有点不习惯魏之远的小动作,倒不如说不习惯在公众场合腻歪,可魏谦还是和着性子温吞地接受了。


  “诶,对了。”魏之远整理了桌上的文件,将灼灼目光落在他身上,“公路网游那项目最近出了点问题,我需要出去几个月的时间。”


 




  魏谦不惧怕地迎上对面的目光,随后不动声色地皱了眉复又舒展开,他说:“哪个小崽子捅的篓子还需要你亲自去一趟?”


  “我自己捅的。”魏之远笑嘻嘻的果然遭到了他哥的无语。他坐在了魏谦对面的转椅上,修长的双手交握搭在腿上,很严肃地开了口:“有几个关卡因为不可抗力的因素不能继续进行。作为创作者之一我需要去走一把,再决定如何更改路线和任务——嗯,因为本来那片区不归我去实验的。”


  魏谦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但还是点头表示知道了。


 




  他将手上根本没看进去的档案扔在一边,正打算起身的时候对方却先一步动作。魏之远站起来双手撑在桌上,低头去看还坐在椅子上的魏谦。他的目光扫过魏谦脸上的每一处,似乎要将这个人在脑子里打印一遍。魏谦虽然不怕这样的对视,可还是有些心虚地把目光往下偏了几寸,放在了魏之远的鼻子上。


  这个眼神像是默许,魏之远更大胆地靠近了几分,温热的呼吸喷在魏谦的脸上又化开,几乎是搅乱了他表面的冷静,然而他的粗话还没出口魏之远又毫不留情地打断了。


 




  “谦儿……”他喑哑的嗓音像是蛊,低沉平静中小心翼翼地包裹着属于魏之远的温柔,“我可不可以亲你一下?”


  末了,他眨眨眼睛,又道:“就一下。”


 




  魏谦觉得这个场景似曾相识,又忘了那是什么时候的事。他模棱两可地应了声,魏之远的嘴唇也落在他额头上,随后是眉间,是脸颊,最后才缓缓移到了嘴唇。两人都不太在意保养嘴唇,导致他们的嘴唇都是干裂的,可这种摩挲的感觉却让魏谦更敏感了一些。魏之远浅尝辄止,笑眯眯地拉着魏谦回了家。


 




  小宝已经是个红人了,不再经常往家跑。平时这里只有他们兄弟俩住,偶尔会迎接三胖和老熊这两位贵客。


  有魏之远在魏谦就从不担心会饿肚子,魏之远总是将家里的事情打理的井井有条,其实也没有多少事情,无非是做好家里的卫生,顺带着兼顾了魏谦的煮饭婆。他做好几碟小菜去叫魏谦来吃饭,饭桌上两个人也只是吃,什么话也没说。


  洗了碗之后魏谦会像个大爷似的躺在沙发上看电视节目,自从日子从紧迫变得悠闲之后,他总觉得不习惯,可已经开始慢慢习惯。看电视已经变成了他打发时间的一大爱好,不管无聊有趣的,在他眼里都是一样的精彩。


 




  但是一个人住和两个人住终归是有区别的。


 




  魏之远根本没跟他打招呼就自己一个人在夜里走了,魏谦本来想开车送他到机场然后在飞机场里的咖啡厅等到飞机起飞的时间才心安,但没想到这小崽子连一个送别的机会也不留下。


  魏谦骂骂咧咧地在学校里做着实验,穿着一席白褂子,里面还是白衬衫,这两样无疑显得魏谦同志的肤色更加突出。除了实验室,他喜欢去的地方就是图书馆,有时候在里面待着可以待一下午,直到黄昏已去他方才知晓。


  他在学校里收到过几封情书,也被女孩亲口告白过,他亲口拒绝,可心下却茫然起来。


 




  他那个好弟弟,是在什么时候喜欢上他的?


 




  这个问题他自己无法解答,所以他等着魏之远回来告诉他答案。魏谦这么想着,站在校门口等魏之远的车,后面他又想起来魏之远早就偷偷跑了,哪有什么车接他回家。


  “操。”魏谦骂出声,将眉毛拧成了抹布,然后自己一个人回了家。刚才的念头无疑是在提醒魏谦,魏之远已经成为他生活乃至生命中的一部分了,他习惯了这个人的存在,对他的离开表示了一定程度的不满和不适应。


  这他妈不是被这个小子牵着鼻子走了吗?魏谦用钥匙打开门,赌气似的甩了门进家。


 




  他给自己煮了碗清汤面,碗里面还漂浮着几根青菜。他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嚼着面条,看着电视节目,竟然还有些食不知味。吃完饭后他草草地洗了碗,拿去放进消毒柜里,却发现自己不懂得怎么使用这个高科技玩意儿。琢磨片刻后才发现留在旁边的一张便签纸,上面是魏之远的笔迹,写的是如何操作消毒柜。


  “我觉得魏之远这丫就是欠揍了,等他回来先教训一顿,没大没小的像什么样子。”魏谦按照便签纸上的内容一步一步操作,表情足以把人冷到发颤。他那双墨染的双眸透出些许复杂的情绪,这些情绪随着他按下消毒器的开关才逐渐远去。


 




  夜晚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好觉,在他终于要成功与周公见面时一通电话让他从浅眠里恢复过来。


  心烦地拿过手机,却发现是魏之远的电话,他按下接听随后不说话,对方也不说话。他心下恼火,直接冲魏之远吼:“有话快说有屁快放行不行,这么晚打电话不说话的浪费这几毛钱很有意思?”


  对面还是不说话,但是对方平稳的呼吸声却顺着手机传进了魏谦的耳朵里。他不再催促,只是拿着手机重新躺回被窝里。


 




  “哥……”不到一会儿,对方的声音就穿进了魏谦的耳朵里,他应了一声,等着魏之远的后半句,可谁知他等到都觉得困了对面的人仍是一声不吭。


  魏谦此刻只想好眠,把手机放在枕头一边,也不挂电话,就着魏之远的呼吸声反而更快地入睡了。电话那头的魏之远似乎觉察到魏谦已经入眠了,才悠悠地开口。


 




  “谦儿。”他看着窗外那一弯银月,想着此刻这弯银月的光透过窗户洒在魏谦的被子上,目光便不自觉地柔了几分。他低头去看手上那串佛珠,声音里带着几分笑意:“没事儿,我只是想你了而已。”


 




  魏谦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电话已经挂断了,他看着躺在他身旁一夜的电话竟然把这小玩意儿想象成魏之远差点摔出去。他不知怎么的,就是觉得气不过,索性一连几星期都不接魏之远的电话。


  久而久之魏之远也不再打他电话,魏谦看着通讯记录,最后一通电话已经是上上个礼拜,而这离魏之远离开也过去了三个月之久,秋天也已经转变为寒冷的冬天。






  某一天早上魏谦醒来才发现外面正在下雪,那雪堆在孤零零的枝头,又被楼下的小孩子调皮地摇掉。


 




  这一段经历似乎似曾相识,魏谦在脑海里想了下,这跟他跟老熊出去做生意时的状况惊人的相似。起初他还有联系家里几次,到后面因为熊英俊为了一口锅把所有都给弄没了,他也就与家里断了联系。


  那么魏之远呢?魏谦突然想到。那时候的魏之远也跟现在的他一样在家里等着吗?魏谦几乎能想象到魏之远的沉着冷静,一边照顾着小宝和奶奶,一边四处打听自己的下落。但魏之远那个时候藏的太好了,又或许是魏谦自己没太在意,魏之远见到他时只是有些惊喜,没有表现出他多余的担心,好像一切再正常不过。


 




  三胖先生来魏谦家做客的时候只顾着啧声,称其好像失了心智,魏谦对此表示了一种你说的都是放屁的态度成功让三胖噤声了。


  “小远做事一向有分寸,不像哪个傻逼大哥年轻的时候只顾着没头没脑地闯,只要能赚钱就干。”三胖意有所指。


  “三胖同志,当年你也是跟那个你口中的傻逼大哥一起闯过来的,你现在这个架势是要倒戈啊?”


  “那是绝对没有的。”三胖正儿八经地拿出三跟手指做发誓状,随后他瞟了眼魏谦的那个状态又叹道:“得了,我还是回去看孩子了。”


  魏谦把三胖推到外面,以皮笑肉不笑的表情送走了三胖先生。他回了屋里,看着魏之远房间的门,竟然下意识地走过去。他一拧门把手门就开了,这个房间和他之前看到的无异,房间墙面上依旧是梵高的海报,书架上也是些外国书籍。






  整个房间很整洁,但已经有了点薄薄的灰。他走进去坐在书桌前,拉开书桌的抽屉,只见两本笔记本静静地躺在那。那是他把衣帽架打翻的时候从魏之远包里滚落出来的,他对此深有印象。不知道为什么,他又翻开那本笔记本开始看起来。


  魏谦翻到了夹着血书的那一页,那张餐巾纸还是破破烂烂的,上面一遍又一遍地写了他的名字。虽然过去很久,但他却好像还是能闻到那股淡淡的血腥味,带着魏之远的不甘和眷恋。


 




  今天的魏谦是躺在魏之远床上睡的,他不知道为什么,就莫名地想要睡在这里,明明两个房间的床相差无几,但这儿总还是留着属于魏之远的气息。魏谦躺在床上拿着手机,眯着眼睛看待机屏幕,不过就将那手机放到床头柜之后就睡了。


  他睡得太浅,几次翻来覆去还是清醒了。他起身去了厨房打算吃点东西,一拉开冰箱映入魏谦眼帘的就是几袋牛奶。






  魏谦学着那个时候的魏之远一样,将牛奶用小锅慢慢地加热,随手放了一勺白糖。他捧着那杯暖手的牛奶进了魏之远的房间,将其几口下肚。温热的牛奶在他的五脏六腑蒸腾出十足的暖意,困意一时压上心头。他看着那床边的窗户,窗户上附着朦胧的雾气,一时间他竟然觉得自己好像回到了那时。


  那个时候,一切都看不真切,他能看清的也不过是在黑暗里,魏之远那一双亮晶晶的、闪动的双眼。


 




  又这么过了一月,魏谦觉得自己是要疯了。每天醒来看一看手机已经成了他的必做之一,他开始给魏之远打电话,每一次得到的都不是他想听见的声音。


  魏谦:“他妈的,这臭小子跑哪撒野了连个电话也不打,他是傻逼吗?”


  三胖:“谦儿,你扪心自问一下,你做这种事可要比你弟弟厉害多了,我看是有其兄必有其弟哎。”


  魏谦:“我觉得有种不祥的预感。”


  三胖:“呸呸呸,我他妈还是第一次见一个人咒自家个儿的,你还是去试试报警吧,说不定有消息呢?”


  魏谦:“……你这他妈不是屁话吗?”


 




  要是报警能管用的话他还在这干着急吗?魏谦适时地翻了个白眼将三胖送出了家门,三胖本想再多说几句面前的门就被魏谦关上了。


  “哎哟喂,瞧瞧你那样子吧!”三胖在门口朝着里面喊了句,随后捏捏自己的鼻子走了,“这傻帽竟然敢甩你三哥鼻子……这两人可真是没有个让人省心的!”


 




  宋小宝回来了,魏谦问她回来做什么,宋小宝说:“这都要过年了就回来看看啊……对了,二哥呢?”


  “你二哥……”魏谦晃了晃身子,去厨房接了杯热水给宋小宝,随后装作不经意地说道:“他出差了。”


  宋小宝接过水却不喝,只是拿在手上,她虽然已经红了,但本性难改:“真的假的?董事长还要去出差的啊,太惨了吧?话说那二哥新年能回来不?”


  “你这小丫头片子一回来嘴就跟上发条似的累不累?我听的都累,你喝水吧。”魏谦蹙着眉头转移话题,虽然这话题转的并不高明,但对于大大咧咧的宋小宝姑娘来说她是的确觉察不到的。


 




  今天是新年。


 




  或许是因为宋小宝前几日提起了她二哥,又或许是因为魏谦的想念足够远。魏之远的电话就在距离上一通电话一个多月的今天打进了魏谦的手机。


  魏谦看着手机上那个名字,悬着的心终于能够安放,但此刻巨大的怒火也随着这颗心的落地而燃起。那火要将他的心烧成荒芜一片,将他喉咙烧的干涩生疼。他骨节分明又修长的手紧紧握住手机,仿佛被抓住的是魏之远的手。






  “哥。”电话那头的声音是他所熟悉的,但却显得有气无力的,“我马上就回家,没事的,别担心。”


  魏谦听到他的语气,想要发火却又不舍得,只是很平淡地应了一声。他拿上外套对着正在厨房擀水饺皮的宋小宝支会了一声就出门了。他没走多远,就是在楼下。


 




  他本来想开车接他,却不知道他在哪。而且今天下的雪太大了,交通估计是瘫痪的状态。魏谦内心急切地想要看见魏之远,他比谁都想要先见到魏之远一面。


  雪花落在他头顶上又化开,本因室内温度而温暖的手此刻重归冰凉。魏谦往手里哈了口气搓了搓手,就将手放进大衣口袋里取暖。他在雪里来回踱步,地上平而整齐的雪就被踩出一个一个心急的脚印。


 




  冬天的夜来的极早,远方已华灯初上。此刻魏谦才真真正正地看清楚了——他看见了,魏之远提着行李箱,背着身后的繁华一步一步向他的方向走来。


  雪落了魏之远一身,也落了魏谦一身。


 




  “小远?”魏谦率先叫出了他的名字。


  魏之远眼里的光芒止不住地盛放开来,他松开提着行李箱的手,转而深深地拥抱了他眼前的男人。魏谦也不抵抗,任由他这样抱着。


 




  他埋头在魏谦的颈窝,呼出的热气暖了身前人的衣物。魏之远揽着魏谦的腰,想要将自己的情绪快速平静下来,可他有些颤抖的尾音还是揭示了某些事实,他像是安慰魏谦,却又像是安慰着自己:“没事,我回来了……”


  魏谦用手拍拍魏之远的后颈,脱离了魏之远的怀抱。他好像没什么情绪,只是一言不发地拿起了魏之远的行李进了楼。魏之远知道这是风雨欲来的前奏,也因此沉默地跟着他回家。


 




  回到家小宝就出来了,对着魏之远好一番嘘寒问暖。魏之远边笑着回答宋小宝的问题边进厨房打算给宋小宝当个助手。只负责吃的魏谦当然是当仁不让地坐在沙发上伸着腿看电视上播的春节联欢晚会。


  家里的暖气足够,电视里是节目的热闹,厨房里有宋小宝的笑以及魏之远沉稳的声音,有菜刀剁馅的声音,有水沸腾咕噜咕噜的声音,这一切终于让这个家再一次有了家的样子。不知不觉间魏谦嘴角微微上扬,连他本人都没有发现。


  吃完水饺后宋小宝说还有应酬就出去了,家里就剩下了魏谦和魏之远。


 




  “魏之远。”他正儿八经地叫了名字,“你给我过来。”魏之远听后乖乖到了魏谦旁边,但是他站着,就挡住了魏谦身上的一半光。


  魏谦忍无可忍:“坐下。”


  魏之远乖乖坐下。


  “自己说说吧,怎么不打电话了?”他皱着眉冲魏之远嚷道,双手已经紧握成拳,“你不知道你多他妈让人担心吗?嗯?”


 




  魏之远低下头去,似乎有些无措:“去测验中遇到了一点事故……在医院里躺了将近两个月才出来的。”


  “伤着哪里了?”


  “……没什么大碍,一点磕碰。”


  “磕碰你他妈在医院里住两个月?”魏谦双手用力地靠在魏之远的肩膀上,随后将魏之远死死地按在沙发上,他的眼神里闪动着烈火,“别把你哥当猴耍嗯?好歹老子也是打过黑拳的人,有这么好糊弄的?”






  魏之远凝视着他的眼睛,复又敛眸,他低声下来:“你体会到了。”






  他不清不楚吐出这句话让魏谦在当场懵逼,随即魏谦自然是很给面子的疑惑了一下。魏之远的双手搭上魏谦的腰,只是轻轻地把握。前者将头抵在后者的胸膛上,才继续沉声说道:“不联系你,其中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住院期间不太允许使用电子设备……”他动了动头,轻轻地在魏谦胸膛处像是撒娇般地摩挲,“还有一部分原因,只是我个人的心里作祟。”






  “我不想让你担心,可是又想知道如果我不联系你了你会有怎样的感觉。同时,我也想让你体会一下等待的滋味。”魏之远将肩上那双已经泄了力气的手轻松地掰开,抓着魏谦一只手的拇指,他边玩弄边道:“从小到大,大哥你一直都是以一种保护者的姿态存在,你一直觉得我们是孩子,所以什么也不说,我们就只能等着你。”


 




  “特别是你跟熊老板一起去捯饬那时候,你走的太潇洒了。那个时候我赌气似的不想接你电话,可是又想知道你的一切。”


 




  魏之远环住他哥,将他哥放倒在沙发上。他俯身上去,在魏谦额头上落下一吻:“你跟家里断了联系之后,我怀疑你已经不在了,可又不愿意往这方面想。所以我一边想要成为你——成为这个家的房梁,一边又拿着你寄回来的明信片去拜托派出所搜寻你的消息。”


 




  “还好你平安无事,只是一条腿骨折,但我仍然觉得恐惧,甚至现在想起来还会有一种后怕的情绪。有时候我也会想,万一你去广东那次我没跟着,结局会是怎样?”魏之远的嘴唇落在了魏谦的眼睛上,随后一路转移到嘴唇并毫不犹豫地吻上。


  唇舌交缠,水声作响。


 




  魏之远趁着呼吸片刻,双手解开了魏谦身上那件衬衫的扣子,他低下头在那突出的锁骨处吮吸着,同时用牙齿轻轻咬了下。


  “你从来没有体验过‘等’吧?可是现在你体会到了,等待并不是很好的滋味,不清不楚地离开也绝对不是好事。”他伸舌头舔了舔魏谦胸前的红点。




 


  魏谦用手盖住脸,他知道魏之远想跟他说的到底是什么,但是他还是觉得气愤:“那你他妈怎么就要今天打电话回来?把你哥吓出心脏病岂不是更有意思?”




 


  “大概是觉得自己做错了吧。”魏之远一脸地懊恼,“不该让哥那么担心。”他的手游移到魏谦的裤子那,三下五除二地把皮带给解了。“每次你一皱眉,好像就能夹死几只蚊子,我受不得。”


 




  “嗯…”魏谦喉腔中落出一声闷哼,他嘴角往上一勾,露出个相当痞的笑容,单手圈住魏之远的脖子,将一句话渡进对方嘴里,“真是长大了…都敢跟哥耍滑头了。”







  事后魏谦看着对面躺着的魏之远,好气又好笑地问道:“魏之远小同学,你这次知道自己濒临死亡了怎么没写封遗书给我乐呵乐呵呢?”


  床头昏暗的光晕染进魏之远的眼睛,他垂下眼来,嘴角勾出笑意,他轻嗤了一声道:“本来是要写的,但后面却没动笔。”他似乎是想起了那一段记忆,但面色无惧,“因为我相信自己一定会活下去。”


 






  魏谦调侃道:“谁给你的自信?”


  魏之远随之郑重其事地回答道:“你。”


 


 




  我之所以相信自己一定能活,是因为你还在等我,而我想见你。


  我想见你,比一切都重要。




-end.

【废物未语】艾利·狱囚与欲求(四)

未语的话:拖更的我。汰。肚子疼三天了。不知道吃了什么鬼东西【瘫】
·典狱长伦x罪犯利
·强攻x强受
正文:
温热的呼吸打在利威尔耳旁,利威尔感觉一股诡异的邪风顺着脊梁骨爬到头上,向来和人都没什么身体接触的他,下意识的绷紧肌肉直起腰。
随后,艾伦的笑声出现在耳畔,利威尔抬眼看去,艾伦就立刻憋住笑,只是带着笑意的眼睛出卖了他。只是,利威尔忽略了艾伦眼中映现的另一种他不太懂的情绪。
这种情绪,名为喜欢。
当然,那时的艾伦也仅仅是喜欢罢了。艾伦觉得,这个叫利威尔的人真是可爱,尤其是他靠近时那些下意识的小动作。
然而,在利威尔看来,这样仅仅是一种冒犯而已。
利威尔不顾身上的伤和生病刚刚恢复力气的虚弱,挥起拳头就向艾伦打过去。此时他也顾不上他们上下级压制的关系了,对于他来说,冒犯他的人最好死绝了。
艾伦感觉脸侧的风声,来自高强度训练的敏感让他下意识抬手接住这一拳,然而利威尔的力气真的不是盖的,艾伦后退了两步才堪堪接住这一拳。艾伦和利威尔眼中同时闪过惊讶,对视了两秒随后开始过招。
与刚刚不同的是,两人此时的招数,更像切磋一样。在这不大但是精巧的典狱长室,像是能者间的惺惺相惜,两人迅速的比拼着,一来一往间还不忘顺手把歪倒的东西摆回原位。
当艾伦吧利威尔压在地毯上的时候。利威尔轻喘着说“你赢了”
“不,是你赢了”艾伦说着“你伤还没好,腿不是发力有点困难?”他抬手摸了摸利威尔被铁棍打伤的膝盖。
“你的格斗术还不赖啊”
“多谢夸奖”艾伦站起身来,然后抬手去拉利威尔起来“是我的一个同级教的,她的格斗术才真的厉害,那时候模拟作战考试总会被她偷袭”
“吼哦?偷袭还叫格斗术么”
“兵不厌诈嘛,再说,即使正面相对我也打不过她”艾伦惭愧的笑了笑,揉了揉自己一头桀骜不驯的棕发。
利威尔突然再次抬腿攻击,艾伦后退躲过,却被利威尔右腿扫过来的攻击绊倒,这回换成了利威尔压制住了艾伦,他说“别小看一个人受伤的地方。你,太轻敌了。”
艾伦看着一条腿侧放在自己旁边一条腿半蹲着的利威尔,在自己上方看着自己。灰蓝色的眸子带着认真和沉稳。可深处却藏着什么艾伦看不透的东西。
“你的眼睛真漂亮,利威尔”
利威尔的表情似乎凝固了瞬间,又刹那间恢复正常“说什么蠢话,说起眼睛,你的眼睛不是比我好看。”
“不”艾伦撑起身体,把脸凑到利威尔面前,两双眸子对视着“你的眼睛。像大海一样。真的很美。”
时间似乎凝固在了狭小的空间里,利威尔没有躲开艾伦的凑近,也没有回应他的话。只是看着面前突然放大的眸子。
一对儿祖母绿色的眼眸,带着浓郁的情感。里面,映着利威尔自己。
利威尔觉得喉咙有点干涩,空气似乎突然稀薄了起来,利威尔甚至觉得自己要溺死了。
于是甚至没有避开突如其来的吻。
空气的温度一点点上升,利威尔觉得自己要窒息。艾伦的手不知何时揽住了利威尔的腰,用力的把怀中的人儿扯向自己这边。利威尔觉得自己像一把紧绷的弓,只好用手撑住艾伦的肩膀。
不知道过了多久,利威尔突然感觉右腿碰到什么硬邦邦的东西。
于是一把推开艾伦,后退坐到地上,慢慢平复着急促的呼吸。
利威尔按了按太阳穴。
老天,我tm到底在干什么?
利威尔想。

祭奠。

觞觥酒色:

今天下了好大的雪

那雪

将黑夜映得惨白……

【废物未语】艾利·狱囚与欲求(三)

未语的话:我惭愧的滚过来更新了。emm
·典狱长伦x罪犯利
·强攻强受
正文:
艾伦很生气。自己刚刚上任第一天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这明显与自己“想要感化囚犯让他们改邪归正”的初衷相违背。这监狱中的状况,比他想的还要黑暗。
“oh妈的!”那个男人一拳狠狠砸在禁闭室的栏杆上,眼中的狠魇毫不掩饰。
禁闭室栏杆外的走廊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几乎是瞬间,男人就收敛了表情,换上一副低眉顺眼的样子。
来人在走廊外站定。
“头儿”男人这样叫着来人。“那个臭小子太没有眼力了!居然敢关我禁闭!这分明是不把您放在眼里啊!等我出去一定要给他点颜色看看!让他知道有些人是不能得罪的!”
那个“头儿”看着男人,许久,开口道“你不用用话激我。这次是你踢到铁板了。暂时不要得罪那个新来的典狱长。还有那个利威尔。我把这里交给你可不是让你玩儿的。再有一次,我不介意换一个人代替你。”
“这……这两个人到底是什么人?”
“这你不需要知道,管好你自己的地方。要是在这里失去威信,能不能活下去都要看你自己”
那个“头儿”说完转身离开了。
男人握着栏杆低着头,刚刚收敛的狠魇再次出现,不甘的死死捏紧栏杆。
月色从监狱的小窗透进来,如果有某个看守在这里,一定会发现。这个“头儿”,就是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市长。




利威尔揉着阵痛的太阳穴,慢慢撑起身体,疼痛从身体的每一块儿肌肉处传来,利威尔敏感的发现这里不是自己的监室也不是之前被围堵的走廊死角。利威尔的精神立刻紧绷起来,谨慎的打量着四周。
“啊,你醒了。”磁性又带着几分稚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利威尔回头看去。
“你已经睡了三天了,一直发着高烧”艾伦走到利威尔身边端着一个碗递过去“饿了吧,吃点东西,你现在还不能吃太腻的东西,喝点粥吧”
利威尔没有抬手接过去,只是用“你脑袋没有出问题吧”的眼神看着面前穿着典狱长制服的小鬼。
艾伦以为利威尔还在介意之前被围殴强x的事情,伸手在面前一头柔软的黑毛儿上揉了揉,安慰道“已经没事了哦,他们已经被关起来了……”
利威尔瞬间弹起,抓起一旁果盘上的水果刀几下挥向艾伦的面前,摆出攻击的姿势,身上的肌肉绷紧着。
艾伦叹了口气,迅速伸手截下某个大病初愈的炸毛猫手中的刀,靠近趴在他耳边轻声说着。
“呐,乖一点好不好嘛。”

【废物未语】艾利·狱囚与欲求(二)

未语的话:今天爹地出差哈哈哈哈,可以放心的码字了嘻嘻嘻。虐利预警。
·典狱长伦x罪犯利
·强攻强受
·少量血腥轮x场面,注意避雷
·ooc属于我
正文:
利威尔感冒了。洗过澡之后应该是着了凉,晚上躺在监室的硬板床,就感觉头晕脑胀浑身无力。
利威尔迷迷糊糊想了想,上次感冒似乎是很小的时候了。
晕晕沉沉间利威尔好像踏进一片迷雾中。四周人影晃动,交错着慢慢远去。面前一个身影愈发清晰,利威尔眯着眼,那是一个美丽的黑发女人。灰蓝色的眼眸。还有同利威尔如出一辙的面容。
迷雾散去,面前是破旧的地下室。一个醉酒的男人拎着酒瓶晃晃悠悠的进来。然后开始翻箱倒柜的寻找什么。
黑发女人扑上去拦他。他一下把女人摔在地上。
男人在床单下翻出几张钱,数了数又不满的质问女人为什么钱这么少。
女人哭泣着,她嘶喊着,家里的钱都被你败坏光了,你还想要多少?
男人对着她拳打脚踢,他看见一个瘦小的身影扑上去,狠狠咬在男人手臂上。男人吃痛,一下把小孩儿甩开。
女人爬过去死死抱着小孩儿,她不停的道歉,求他不要打孩子。她翻出藏在其他地方的钱给他,男人心满意足的离开。
女人攥着悄悄留下的一点钱,抱着小孩儿哭了好久。
然后,她抱起小孩儿用仅剩的钱买了好多好多的面包。
回到那个破旧的小屋,她看着小孩儿大口吞咽着那些面包。
“妈妈,妈妈,这个好好吃啊,你不吃么?”
女人只是流着泪摇头,等小孩儿吃完,把他揽进怀里,哭着不停说着。
“对不起……是妈妈对不起你……利威尔……对不起……”
他隐约意识到了什么,死死抱紧女人,却抵不过睡意。
再次醒来时。身边只有妈妈冰凉的尸体。
利威尔一下惊醒。
睁开眼,眼前不是自己的监室。
利威尔眯起眼看了看面前,十几个男人站在那里。为首的,是那个很有背景的男人。
利威尔想站起来,可是感冒后肌肉根本用不上力气。
身上是冰凉的水,这是刚刚男人为了叫醒他泼在他身上的。囚服薄薄的布料贴在身上很不舒服。
那男人身后一个手下走过来,捏起利威尔的下巴。
利威尔扭头甩开他的手,撑着身后的墙站了起来。
这男人眯起眼笑着,开口用那嘶哑难听的声音说着“利威尔·阿克曼,杀人罪,死缓犯人。”顿了顿,继续说着“我劝你最好识相一点……陪老大好好玩玩儿,否则……噗啊!”
利威尔没有兴趣继续听他说下去,一脚照着他肚子踹下去。这一脚可没有收敛,拼了全身的劲儿,纵使是病弱时也够那男人好受的了。
那个老大见利威尔的动作,又挂起那令人毛骨悚然的笑,不等利威尔动作就挥拳向他打来,利威尔条件反射的侧头,这一拳砸在墙上,竟把墙上的瓷砖砸出了几道细细的裂纹。
利威尔迅速侧身闪到一边,摆出防御的姿势,只是仅仅这两个躲避的动作就已经透支了微弱的体力,头晕晕沉沉的几乎要倒下,利威尔死死咬了咬嘴唇,痛觉使他的头脑清醒了一点。
利威尔死撑着和他过起了招,如果是平时,利威尔一定早就撂倒他十几次,只是现在的状态,利威尔只能勉勉强强的见招拆招而已。
就在利威尔应付眼前时,却忽略了身后挥来的铁棍。
铁棍狠狠打在了利威尔的腿弯和后背,利威尔失衡一下单膝摔在地上,刚想撑起来,又一棍打在后背上。
直到利威尔没有反抗的力气,这群人才停下。
那个男人走了过来,脸上还是那渗人的笑。他揪起利威尔的头,手攥着黑色的短发揪得利威尔疼的蹙起了眉。
男人单手抓着利威尔的头,另一手解着腰带。四周的人开始嗤嗤的笑着。
那东西送到了利威尔的面前,散发着恶心的腥臭味儿。
利威尔恶心的快吐了,见四周的人都注意在男人的动作,一拳砸向男人腿间。虽然胳膊受伤打偏了,但是男人还是疼的后退一步,利威尔趁机抬腿踢过去,却被男人一把扣住脚踝。
“呵,你是不是真的以为,自己还能挣扎逃走么?”
“啪!”狠狠的一巴掌打在了利威尔脸上,力道大的直接把他扇飞,血腥味儿充斥整个口腔,可还没等他倒下,头发就又被狠狠抓住,第二掌,第三掌随之而来。
然后,星星点点的拳头落在身上,狠狠打在之前被铁棍打伤的地方。衣服也被撕扯着。
利威尔意识逐渐模糊着。
他听见周围男人的叫好声。
就在他昏迷的前一秒,一个男声突然出现。
“喂。你们,在干什么?”

【废物未语】艾利·狱囚与欲求(一)

未语的话:我又作死来开坑了。中篇的吧。是一直想写的设定。还有就是,为了明日的小寿星开的新坑 @elvy墨 墨墨生快。想了想还是开了这个坑。只为墨墨写的文。嗯哼?12.08墨墨生日快乐。认识你真好。
·典狱长伦x罪犯利
·强攻强受
·有少量轮x血腥场面注意避雷
正文:
“呐,听说今天有新囚来呢”
“哈哈,这么说又有好玩儿的了”
“不知道那小子能不能撑过去呢”
“哈,关心那个干什么。在这里我们都自身难保”
“也是。行了行了散了散了,狱警要来了”

利威尔拖着脚镣一步步走进这个阴暗潮湿的地方。扑面而来的腥味让他忍不住皱起了眉。四周是里三圈外三圈的人,像是看珍稀动物般行着注目礼,目光让他感觉一阵恶心。于是下意识翻着他的死鱼眼。
周围细细簌簌的传来交谈声。
“看啊,那小子还挺傲”
“切,我看他撑不过一天”
“怕是没挨过打吧”
“……”“……”
身后的两个狱警呵斥着,他们才慢慢散去,但是利威尔还是敏感的感觉到暗处有几道如同蛇一般的目光死死缠住自己,让他不寒而栗。

利威尔被带到一个空房间门口,里面是清一色的水泥墙和水泥地。狱警用手推了推利威尔喊着“快脱快脱,衣服脱掉”
利威尔原地不动,狱警皱着眉,一脚踹在利威尔的腹部口中骂骂咧咧的喊着
“怎么,还以为自己多厉害么?你厉害怎么进这里来了?告诉你!来了这里你就得抛弃你可笑的自尊!不然你别想活下去了!”
说着,旁边的狱警上前撕扯着利威尔的衣服,利威尔回身一脚把那个狱警踹开,想到埃尔文的话,还是慢慢脱下了衣服。
门被关上,对面的狱警打开高压的水枪,巨大的压力打的利威尔一个趔趄,冰凉的水冲在皮肤上激起一身的鸡皮疙瘩,利威尔倔强的站在那里没有倒下。
对面的狱警关掉水枪,看着依旧站着的利威尔,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怪腔怪调的说“呦呵,还挺倔的啊?你这样的人我见过不少,最后不是被人打死就是学乖了,我看你还能嚣张几天!”
说完把一个篮子扔在旁边,里面是两套黑白色的囚服。
利威尔被分到了318号监,里面住着几个杀人罪的囚犯,几人不怀好意的围上来,被利威尔一个个打的不省人事,结果就莫名其妙的跟上了他,在之后成了他得力的左右手。当然,这是后话。
第一天晚上,到了晚饭时间,利威尔看着没有什么油水还有股怪味儿的菜汤儿,还有硬的像石头的黑面馒头,皱皱眉还是一口口吃下一点不剩。毕竟有吃的已经很好了,利威尔想起小时候,如果能吃的起黑面馒头,或许妈妈就不会死了吧……
摇了摇头,利威尔迅速吃完,之后有一个半个小时的放风时间。
利威尔拿着换洗的衣服早去澡堂,开放式的公共澡堂,已经有许多赤条条的身影,角落里甚至有几个个男人互相摸索着。利威尔视而不见,找了个干净的角落,尽管不适应,但是利威尔觉得不洗澡才是绝对不可以忍受的。
突然,在澡堂里间的洗衣房里,传来阵阵喊叫,还有辱骂声。声音越来越大,叫声也越来越凄惨。可是周围的人却仿佛没听见,早已习惯了一样。旁边同一个监的人看了看他小声说着。
“那是这个监狱里最有背景的罪犯,连狱警都不敢动。最喜欢猥s亵男人。不少人都被他玩儿死了。你是新囚,要小心点。”
利威尔看了看他认真的表情,微不可见的点点头。
叫声渐渐小了下去,只有哼哼唧唧的声音,过了一会儿,一个男人走了出来,身后跟着一众跟班。那个男人一副心情不错的样子,环视一圈,扫过那些强壮镇定的男人们,目光定在利威尔的那边。水汽蒸腾着,看不清什么,只能看见身影,那个男人死死盯着利威尔的脸,舔了舔嘴唇,勾起一抹是在必得的笑容,阴沉的眼中晦暗不明。
莫名的,利威尔打了个冷颤。

【废物未语】艾利·如果这还不算爱

未语的话:寝室熄灯了,灌了一杯热咖啡缩床上码这篇文。见习肚子疼死。给墨墨的生日礼物 @elvy墨 ,也算是深夜小甜饼吧。最近……发现艾利tag里的人好多都不认识了……可能我已经是过气艾利写手了吧哈哈。最近忙日语过二级和会考,一直没更新,都以为我退坑了哈哈哈。好啦,话太多了吧,开始码文。
·利威尔班全体“宠爱”利威尔设定
·结尾有假车【别抱期待就是假车】
·ooc属于我

正文:
在艾伦眼里,利威尔强大的不像人类。虽然这么说很失礼,但是利威尔的确是凭着一己之力撑起了调查兵团的半边天。
如果说,除了驱逐巨人外,艾伦最专注的事情,莫过于利威尔了。
这点,利威尔班的众人有目共睹。毕竟,艾伦这个年纪的孩子总是藏不住心事的。
“兵长早上好!”……
“兵长早上好!”……
利威尔下楼的时候,调查兵团的众人齐齐的打着招呼,他从鼻间哼了一声算是回应,扫了一圈,总感觉……少了点什么?
“那个小鬼呢。”利威尔问了一句。
佩特拉愣了一下,回答道
“艾伦么?他一早被叫去内地了。”
“嗯”利威尔应到,然后坐到桌前吃饭。
虽然说因为利威尔吃饭不喜欢说话所以平时吃饭总是静悄悄的,但是众人还是明显感觉到今早的气氛。
不对劲……
嗯。非常不对劲……
利威尔兵长的头顶明显冒着一团危险的黑气。
众人默契的不去捅破,一顿饭吃下来感觉都要噎到便秘。
利威尔第一次感觉到一个人不在身边的麻烦。手中的红茶没有艾伦泡的那样温度正好不烫手也不烫口。饭后也没有那个扭扭曲曲但味道不错的小甜点。替艾伦照顾马的士兵笨手笨脚的打翻了给马倒草料的桶。想擦自己的匕首时没有人立刻看透他想法递给他干净的手帕。
利威尔不知怎么的就生起了闷气。
直到艾伦回来都没有理他。
虽然平时也不怎么言语,但是看上去心粗实际上对在意的人向来敏感的艾伦一下就发现了不对劲。
平时嘴上嫌弃但是却还是会把他给的热牛奶一饮而尽的利威尔不但没有喝牛奶而且连嫌弃都不嫌弃直接不理他走掉了!?
艾伦瞬间慌了神,可是又不好去问利威尔,于是一个人暗自委屈着。委屈委屈就也开始气了起来。当然他不敢怪在利威尔身上于是怨起了自己的迟钝。
这边利威尔见艾伦迟迟不来服软更加火大。
奇怪的气氛蔓延在整个利威尔班,所有人都看出来了利威尔和艾伦中间发生了什么,但是又没有人敢开口问。
在利威尔第n次气恼的倒掉过烫或者过凉的红茶时。在艾伦第n次郁闷的游荡在利威尔兵长房间门口时。
艾伦终于抬手打算敲门,利威尔终于伸腿踹开门去找艾伦算账。
于是。
悲剧了。
哦不,我想对于各位看官来说是好事。
门瞬间被踹开,面前站着一个比自己高许多的小鬼。利威尔条件反射后退一步摆出防御的姿势。而艾伦,看着利威尔的样子还以为他想躲,于是猛地扑了上去。
“咚!”
响亮的磕碰声,利威尔仰躺在地上,身上趴着狗一样泪汪汪的艾伦。
出于惯性,刚刚被踢开的门也借着倒下的气流和砸在墙上反弹的力【总之就是各种巧合】被虚掩上。
密闭的房间里。亲密的姿势。闹别扭的两人。
利威尔感觉气氛有什么不一样了。
然鹅艾伦还一副被抛弃的狗狗样儿死死抱着利威尔。
“兵长……”艾伦这么喊着。“我……是不是做错什么了?为什么……为什么不理我了?”
利威尔闹小别扭的心思被直白的说出来,心虚的偏头,不去看艾伦赤果的视线。
“兵长兵长?别不理我好不好……我错了……别……别不要我好不好”说着说着,艾伦的泪水居然真的出来了。这几天的夜晚,艾伦总是梦见自己失控变成了巨人。梦见兵长冷漠的脸,说自己没用。
利威尔看面前难缠的小鬼居然哭了起来,不知所措的笨拙安慰着“小鬼你哭什么,我又没说不要你”
“那兵长为什么不理我?”
“我……”
【盯…………】
“谁,谁叫你去内地都不告诉我一声……”
艾伦愣了愣,敢成两人冷战这么久就为了这事儿?
利威尔尴尬的推开艾伦想站起来,又被艾伦扑下去,趴在耳边说着
“对不起兵长。我没想到兵长这么在乎我的安危呢。以后一定不会了。我的任何行踪都会好好告诉你。”
“别……别自作多情了小鬼,谁在意你”




小彩蛋。
“嘶……疼……”
“兵长……小心点儿……”
“你……你慢点……”
“我……我很小心了啊!”
“都怪你这个臭小鬼!那么用力干嘛?”
“这也不能怪我啊兵长,都是您……一直在躲……”
“我怎么了?你还敢怪我?”

“……”“……”“……”
听到楼上的响动,不放心的利威尔班的众人尴尬的站在房间门口。韩吉兴奋的想扒墙角。奥路多咬着手帕气的发疯。两人被众人拖了回去。

“啊……终于出来了”
“都怪你这个混蛋小鬼,乱扑什么?”
“我也没想到您的腿会卡在床角的缝那里啊”
“你还好意思说?!”

第二天,众人看着关系恢复好的两人,目光总是带着迷之深意。